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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日记] 说给亲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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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12 19:07: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二位亲家:
   不是当年二位亲家风尘仆仆到我家来提亲,今天我就不会来打扰二位亲家。我和亲家公是亲家、也是兄弟,今天我想就孩子那里最近发生的事情,兄弟间拉拉家常、谈谈心里话。请亲家耐点烦、仔细看下去。
   自我女儿进了你家门,一晃10多年过去了。女儿一直勤恳工作、相夫教子、操持家务。但这几年来却一直背负着沉重的包袱。到学校不久,校领导交给她一个几任班主任都带不好的班,她的压力很大。我鼓励她振奋精神、努力钻研,拿出自己的气魄迎接挑战,把解决这个难题的过程变成自己的经验和财富。她听了我的话,不到半年,这个全校成绩最差的班大幅改观,不断上升,赢得校领导肯定和嘉奖,可自己的身体也垮了!前年大出血昏到在厕所,学校领导大吃一惊,急忙打电话叫我小女儿接回家。这事还是小女儿对我说的,我急忙查阅医书:皆因工作压力过大、操劳过度所致,161医院诊断也是如此。她对工作如此认真为了什么?还是为了家庭,为了孩子。
   随着两个孩子你家的长孙一天天长大,面临的问题也一天天增多:卧室太小睡在一起互相打架,做作业在一起互相影响扯皮。特别是早起赶时间,都争着先去洗漱,厕所又小容不下,两个人总是吵。房子小大人可以忍受,孩子年龄小不懂事,几乎每天早上都可以听到争吵声……二位亲家没有住过这样的小房,没有这个切肤之痛。将现有小房换成大点的房势在必须,也早就在女儿的考虑之中。她也不知自己会生双胞胎。
   今春,我们这里都贴出了“拆迁公告”,使女儿不得不考虑:一旦拆迁,时间仓促,没有过多的时间去考虑住房;还建、过渡、装修、搬家……哪有那些精力去奔波、劳神?更重要的那时正是孩子“小升初”关键时期,女儿的主要精力要用在她们身上,怎么能去应付拆迁事宜……而且,还建房大都在城市北一带,孩子上学、大人上班都极不方便。加上现房实在住不下,女儿就想在拆迁前将现住小房换大点的房。将这些考虑、因素对我讲了后,我说:“你为孩子、为夫家后人着想难能可贵。但不是说‘嫁出的姑娘泼出的水’我不管你,这些大事你应和夫家老人商量。”
   向二位老人述说了小房换大房事宜后,女婿告诉女儿说:“爸爸妈妈说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办。”这就是说:得到了老人的支持和允许。于是,女儿两口子忙着张罗、奔跑、登记、咨询、了解、等待、看房、谈价、签约等等等等一系列奔波折腾……
   四个多月的奔波折腾还交了几千元定金……好不容易等到有理想价位的售房时,万没想到女婿竟又说“爸爸妈妈不同意卖房”“你就是想‘争家财产’”……
   女儿措手不及完全懵了!我问女儿是什么原因突然变卦,她也不知。“是不是你有什么地方没做好,使老人不开心了?如果是这样,你还是要和老人好好地谈,该认错的要认错,该赔礼的要赔礼……”女儿说:“我没什么地方对不起老人的。平时常常来探望,逢年过节两处老人同样孝顺。虽然孩子都10多岁了,可爷爷奶奶就没来看望过长孙一眼!虽然如此,我们做后人的还是时常去看望老人。那年妈妈痣疮手术,我们马上将现金和牛奶等补品送到表示心意。而我妈皮肤癌两次手术、女婿连看都没来看一眼,我没计较、爸爸你也没计较。今年春节还把两个老人接到我家过月半。听说爸爸鼻子流血,我们几次电话询问并亲自陪爸爸到大医院检查……要说错,可能就是买断这个房子时爸爸要我们出资而我们没有。”听到这里我当即指出:“前面都是你应该做的。买断房子没有出资显然就是你的不对!房子买断还是为了你们,怎么不出资呢?”女儿告诉我:“那时孩子鼻子动手术,儿童医院要10000多元,我哪有那么多的钱?是这样才到车辆厂小医院,用了6000多元,当时我冒了多大的风险!”二位亲家: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想就是事出有因。即使有错、错也不在女儿而在我:是我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女儿,在复杂的事务中没经验全盘处理得当,在“买断”房产大事上没尽后人之力,请二位亲家多多谅解。再说,这事女婿也有责任。这么多年来,我曾多少次对他说:“你是个大男人,遇事要有自己的主见。如果你们两人有什么大事意见不能统一来找我!”都是自己的孩子,谁没个欠缺的?做老人的,也不必总挂在心上。说到这里,二位亲家可能还不知道:当时女儿确实困难之极,她是卖了自己的金首饰凑钱给孩子做的鼻子手术!不是迫不得已,有哪个女人舍得自己的金银首饰?当时我还给她凑了1000元,这事女婿也知道。
   再谈这个房子。女儿的意思是将“二七”的小房折价后自己贷款换大房,完全是为了孩子,改善孩子们的居住条件和学习环境。马上就要进入初中,时间紧迫,两个孩子都需要有自己较为宽松的学习空间,帮助她们成才,这是关系到她们一生的大事!你们说不是么?我也认为女儿的考虑是对的,应该得到二位亲家的理解与支持。两个孩子生活开心、学习上进、有远大前程,光的是你家的宗、耀的是你家的祖,是不是啊?
   记得当年二亲家来提亲时是这样说的:“你女儿到我们家,我们都很高兴,街坊邻居也都看到了,要吃糖……”我当时主要说了四点:一是征询二位亲家对我女儿的意见,女婿曾明确地告诉我:“我爸爸妈妈欢迎……”二是房子问题。我说:“‘二七’的房子已装修好是谁的?”亲家公当时就说:“已经装修好了,就是他们的了。”三是女儿她妈养老,也和女婿当面谈过了。四是“三金”。我说:“姑娘出嫁按老规矩要有‘三金’。酒席等细节问题由孩子们自己去商量。”这几点到如今我记得清清楚楚,二位亲家当时也没有表示什么异议。细节问题我虽然对女儿交代许多、但大多没想到是这样:结婚酒席各出各资,房产证始终不让过目……
   我的女儿太相信女婿了!她也多次问过女婿:“你有没有自己的房子?”女婿也多次信誓旦旦:“有!”亲家母也对女儿说过这样的话:“你看中我儿就是看他有房子。”亲家公当我面也问过“‘二七’的房子是谁的?”亲家公也回答“就是他们的……”现在看是这样的吗?有没有真正属于女婿的房子?如果有她女婿自己的房子,又何以存在我女儿争夫家财产?
   发现房子实际不属于自己,女儿曾多次要求老人过户。但总是说等、等、等,等“赠与政策”,等……一直等到这个本不应成为“问题”的问题,拖到孩子都10多岁了竟还成了大难题!现在反倒成了我女儿“争夫家财产”!
   我说二位亲家:从古到今,有哪个老人会把自己的姑娘嫁给一个连自己的窝都没有的男人?“住房”,是任何一个人结婚的首要条件和基础。如果当初女儿知道女婿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会嫁给他吗?我更不会同意!
   自己没房子说有,要求过户说等,小房换大房不准……我女儿真切地、深深地感到自己被欺骗、被欺负、被虐待,回想起当年亲家母“一个残疾人”的羞辱……
   暑假以来就一直背负这个极为沉重的包袱,身受难以承受的痛苦和压力。
   亲家公:应该说我们都是有身份、有脸面的人。记得有次在菜场遇到亲家母,谈到女儿小房换大房一事时亲家母还说:“他们要换自己换,只是老人没钱帮助他们。”所以,他们先去奔波换房是经过二位亲家应允的,现在怎么就听到那些极不中听的话……我实在不想再说出口……
   万般无奈又忍无可忍,女儿感到对她们夫妻的感情冲击太大了!几经考虑,她被迫和女婿签订了“离婚协议”,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告诉我。
   女儿说:“我含辛茹苦、扒心扒肝地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夫家后人?反过来还要受夫家的气,我何苦呵?为了有利夫家后人学习、生活和成长,给她们改善一点居住条件和学习环境,却说成是‘想争夫家财产’。就算争来了这份‘夫家财产’吧,也还是为了夫家的骨肉与血脉,错了吗?就算这‘夫家财产’到了我们手里,我藏得起来、带得起走吗?”
   “孩子出世二老就不喜欢。在医院宁可亲别的男婴、也不亲自己的孙女。为这女儿在月子里哭过多次:把两个长孙看作了什么?10多年了,从没带她们游公园,没给她们买玩具,也不问问她们的学习、生活。除了我们接二老到我这里聚聚,就没来看过这个长孙一眼!”
   “我是在现有房子的基础上自己贷款扩大点,又没要父母再拿钱,或是再卖掉另处房屋贴补我们。不说任何原因,就是一个‘不准卖’。我又不是争别墅、争‘宝马’!看看我同事、同学的老公也好,表姐表妹的老公也好,谁的工资不是女婿的四、五倍!就是一个拉板车的老公也有小汽车!”
   “对我身体的小缺陷,亲戚,朋友,同学,同事,领导……没有哪一个另眼看待,都给与了亲切的关爱,唯独自己的老人至今揪住不放!如今十全十美的人有的在家待业,有的日晒雨淋,我不如哪一个?他家如此欺负人女婿却无动于衷,还有什么夫妻感情!我的大好青春美好年华全都葬送在这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只有走人!让那个不争‘夫家财产’的人再进来……”
   从当年的羞辱到如今,自始至终的歧视、欺骗和欺负,在这样的重负压力下,女儿实在没有办法能够改变这个事实,也实在没有地方能够得到倾诉和释放,只有回到娘家一阵伤心、委屈、愤懑地嚎啕痛哭……人不伤心不落泪。从小到大我还从来没看到她这样痛哭过……
   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故,我深感震惊!看到孩子生活如此不幸福、不开心,作为父亲的心如刀割般地疼痛!
   二位亲家:我们都是做老人的人,都是养儿女的人。自从我的女儿进了你家的门,不知道是哪里对不起你们,要这样对待她?她是没有响亮的工作、没有光彩的身份,还是没有社会地位?她的工资几乎高出丈夫一倍,是哪点不如人?从街坊到单位,从小学到中学、大学;从同学到同事、朋友,哪个不说她老实、贤惠!不管在哪里,从没有和任何人红过脸、记过仇。这次还是为了孩子、为了夫家的后人,改善一下居住条件和学习环境,帮助孩子成人成才,你们怎么会这样对待她?她妈听到姑娘的痛述和痛哭,气不打一处出,几次要去找亲家论理作“了断”被我拦住:那不是办法。
   作为父亲,我气愤但又必须冷静又冷静!克制又克制!慎重又慎重!
   经过认真思考,我表示了坚决的态度:不能离婚,并极力进行劝说和开导:“作为母亲,你为了有利于孩子学习、生活和成长而改善一点居住条件和学习环境,为夫家后人所做的一切考虑、一切操作、一切努力都是正确的,都是为了夫门一族的前途和发展,应该得到理解和支持!他们这样对待你显然反常!但女婿本人目前没发现什么原则问题,还没到离婚的地步,万万不能草率和盲动。”
   “夫家是你自己看中的,怪谁呢?他第一次进门时我都不见他、叫他走,你们都不会忘记。可那个时候你说:他如何如何天天用自行车送你上班、如何如何天天接你下班,如何如何给你买早点,如何如何这、如何如何那……结婚时我交待的许多事宜他都没做到:酒席我贴1000多,香烟他只拿一条……落得如此下场是你人生一大教训。但第一步走错了,现在绝对不能错第二步!”
   “尚且不谈每个人会有不同的禀性素养、知识结构,每个家庭也会有不同的情况,无论哪个家庭都会有这样那样的矛盾瓜葛存在。如今的青年家庭哪个不‘啃老’?你丈夫能吗?尚且不说每月1000元抚养费够不够,将来的发展、变化、升学、就业、医疗……还有他重组家庭再添人丁,会不会又因抚养费而产生纠葛?”
   “离婚是要无辜的孩子承担大人的错。孩子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看到别人的爸爸妈妈、自然就会想到自己的爸爸妈妈。一个人的父亲母亲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单亲家庭可能出现的系列问题你无法意料、无法估量……如果只考虑自己一时解脱出气,不考虑孩子的感受和痛苦,就有可能产生更多、甚至更严重的恶果。”
   “当初你婆婆羞辱你是‘残疾人’时,我是同意离婚的,也对你婆婆讲过‘要离婚现在还来得及!’可是现在不同了:孩子大了,她们有自己的思想和感受。一个完整的家庭不仅是孩子学习和成长的需要,更是她们将来深造、就业、成家的需要。这些,你都考虑到了吗?”
   “当初夫家是说他有房子才和他结婚的,婚后才知自己受骗。即使到了离婚的地步,那也要用法律手段来维护妇女和儿童的权益,而决不只是每月1000元就可走人了事的!”
   “他说你‘想争夫家财产’受不了冤枉就走人是大错特错!从你1998年和夫家拿结婚证的那一天起,你就名正言顺地成为夫家一份子。你的孩子理直气壮拥有夫家所有财产的继承权!她们的合法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你不但要争、而且要据理力争!”
   “你是教师,是有一定素养的人。还是要多和父母沟通交流,天下父母的心都是一样的:水往下流。当然,外姓人也许讲话无用,那就叫丈夫多做工作。只要父母讲得在理,你就要听。那年我们到归元寺,我特别让你细看那尊大肚菩萨两边对联,其中下联是‘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还有‘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忧。’叫丈夫好好和父亲谈谈,毕竟是一家人!”“你现在上有老、下有小,工作是骨干,正处在负重爬坡阶段。人生都要经过这么一个阶段,要挺起腰杆‘人生突围’!我也好,你公公也好,都是这么过来的……”
   以上都是我的真心话,对谁都是这样。好心坏心、苍天可鉴!
   听了我的话,女儿回家倒在被子里,内心承受着剧烈痛苦的折磨,思想上进行着激烈地撕扯与搏斗。
   匆匆扒了两口饭急忙赶到她家。见到我来,两个外孙女像无依的小鸟立刻依偎过来,轻声道:“爹爹,妈妈不高兴……”说罢泪如泉涌。见此我心如刀绞,忍住伤心轻声道:“孩子,妈妈心里有事,不痛快……”二位亲家,看到这里,不知你们是否也会感到寒心?
   亲家公:开头我说了,今天是我们兄弟谈谈心。
   我总认为:两个外孙女是降到我家的天使。因为她们的出世,才使我的人生得到完美:升级当了爹爹。我要感谢她们!尽我的老力去呵护她们、保护她们,不让她们受到丁点伤害。所以,平常只要看到女儿大声训斥孩子,我就厉声训斥她、更不许她打孩子。我说过:“只要看到你打孩子我就要打你!”我把自己的手机送给外孙女说:“只要妈妈打你们就给爹爹打电话……”
   我从没因她俩姓夫家姓不姓我姓而另眼看待。她们既是夫家的骨血,也是我家的后人。从小,我给她们讲故事,买衣服,买玩具,买食品,带她们游遍武汉三镇大大小小的公园。平时我抱她们,背她们。到抱不动、背不动就驮她们……我爱她们,连我母亲在世时也看不顺眼:“家家疼外孙,疼的是外人!”街坊邻居甚至有人说“养外孙不如养畜生……”我全然不理。在我母亲影响下,我弟弟妹妹们也不亲近她们,从小看到她们跌倒都不扶一把。就为此,至今我都不让外孙女喊他们二爹三爹姑奶什么的,她俩也完全不认识他们。有人说:你这样做不是叫孩子不懂“尊老爱幼”吗?我说“尊老爱幼”是一个整体,不是分割的、一面的……
   一次看到女婿送孩子上学没帮孩子背书包我很生气指责道:“我都快70的人了还帮她们背书包,你怎么就不能背?”每次女婿上夜班,我就过去辅导她们作业;每周六教她们写作文,画画,写毛笔字……平时对她们说的、讲的都是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做个有才华的人为家争光……”
   亲家公:寄托着我满心希望、倾注着我全部的爱的孩子,我怎能让她们没有亲爸爸?
   看到两个孩子孤苦无依的神情,我心疼地将她俩拥在怀里。外孙女说:“爹爹,妈妈要离婚,怎么办哪?”我问:“你们想不想妈妈离婚啊?”她俩一个劲地说:“不!不!不……”我问:“为什么?”她俩立即滔滔不绝说个不停……我说:“那好,你们把这些想法都写下来,我来说服你妈妈……”可怜两个孩子平时做作文有时一个小时还开不了头,这时却不到半小时、一口气写满一张纸!看得出:这个家庭的风波已经在她们幼小而稚嫩的心灵里受到了多么大的打击!她们反复思考了多少遍、多少时!她们的身上已经和大人一样,背负了多么沉重的包袱!他们还是娃娃啊!
   我和女儿都仔细阅读过她们写的材料。一个写道:“……爸爸妈妈,我真不敢相信现实!你们多冷酷无情!居然把一个美好的小家庭拆得七零八乱,我和妹妹怎么能接受这么大的打击呀?……妈妈,你不是教过《秋天的怀念》这篇课文吗?史铁生告诉我们: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要勇敢、坚强地活下去,我看你完全不能……拆散了这个小家庭,我的梦想也被拆散了。同学们会嘲笑我,比我小的表妹也会看不起我。那个属于我的小世界不见了,不见了……”一个写道:“……我好伤心,如果他们离婚了,会成为我童年里的阴影,拥有一个不完整的家,同学们会笑我,十岁,连十一岁不到就可能有后妈或后爸。妈妈一个人怎么供我和姐姐上学、买书、吃饭,还有水费、电费、买新衣,生不如死啊!……我什么都可以忍,但这不能,离婚是小孩子童年最残忍的事,压力太大了……”
   看到孩子们的压抑、痛苦、愤懑和无奈的呻吟与呐喊,以及内心呈现出来的不是她们那个年龄所能承受的折磨;看到女儿曾经用课文教育孩子、现在孩子又用同样的课文来开导自己的妈妈,和试图挽回现状的那种心情;看到她们在家庭严酷状况面前所表现出来的那种令人心碎的成熟,我和女儿都流下了热泪……我的女儿立刻认识到:与其将自己经受不住的痛苦为了解脱而转嫁给自己无辜的和心爱的孩子,为了孩子反倒又给孩子增加痛苦甚至是灾难,不如自己独自吞下这颗苦果!孩子现在毕竟只有10岁多,许多事情她们还不能完全理解。
   事实上,这场家庭灾难已经影响到了孩子:11月语文考试,两个孩子的成绩从前几名一落千丈至倒数几名……
   女儿同事们了解情况后深表同情,纷纷给与安慰和劝导……
   为了孩子,也只是为了孩子!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和开心快乐,身心、精力都已高度疲惫的女儿经过我的开导劝说和自己反复思考,决定不离婚。但她感到如此波澜对他们夫妻感情冲击无法挽回。她说:“什么时候丈夫真正有了自己的房子,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恢复。既然老人都对自己的骨肉不负责任,我更顾不了。”
   我再无话说。现在,为了孩子,女儿每天像演电视剧似的,在孩子面前总是强打欢颜苦作笑!尽自己最大力量减少对孩子的影响和伤害。
   ……之所以说这么多,是想借此机会和亲家沟通、交流。总的来说还是为了孩子,为了几代的孩子。亲家公一生辛苦、创业不易!直到现在还在奔波,后人也心疼。眼看外孙女就要升初中,两个大姑娘、中学生同时拥挤在一个不足10平米的卧室一张床叫她们怎么过日子!女儿只不过是在现在的条件下换大点的房,又不是要亲家公卖掉别处房屋贴补自己。换了大房它还是在夫家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产业,后人们高兴、亲家更光彩,怎么就不好呢?女儿也自会铭记二老恩泽、珍惜夫家祖业,尽后人之心孝顺二老的!如果亲家公实在有什么特别原因,那么讲清楚又何妨呢?我们决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或是女儿有何不对,亲家公都可以教育。人非圣贤,也可以对我言明,总不能“莫须有”吧?社会要和谐,家庭要和睦。要论水平,我没受过高等教育。但我懂得一个“善”字:“与人为善”。更何况是自己的后人!请二亲家三思。我的话有不对之处,亲家公可以指出、商榷,交换意见。因为孩子的姻缘使我们走在一起成为亲家,下辈子肯定不会。希望尽快听到亲家公高姿态的、皆大欢喜的回音。
  
   附:外孙女所写材料复印件。
  
   2010-12-24
  
   后记:2013年亲家公住院我去看望,弥留之际双手合掌对我道:“对不起!对不起亲家和外孙女……”之后亲家母即时改观,不时看望孙女并尽力表示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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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12 23:17:3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家长里短,其实全是爱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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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15 12:44:09 | 显示全部楼层
归根结底还是重男轻女的思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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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15 12:50:29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先生午安,欢迎您到原创分享作品,字字情深,如杜鹃泣血,可怜天下父母心,祝福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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